“今天很晚了,你好好休息,”賀知延聞言低聲一笑,似乎并沒有因為她太過緊張而有微詞,他站起身,像侍弄花朵一般,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蕪茵,晚安。”
蕪茵將他送出了門,看樓下司機為他打開車門,輕輕松了一口氣。
車內的人閉上了眼睛。
他再度松了松發緊的領口,眼前跳出蕪茵那雙手解他領帶的場景。那么敏感的身T,碰一碰她就顫,臉紅到了耳根子還不敢發出一點不情愿的聲音。如果用領帶綁起她的腰肢,她說不定會難堪的想哭,但肯定是即使眼眶里有淚,也不肯吭一聲。
花房有一個露臺,在那里綁起她的身T,面對著晚風——
他想到這里便看向手中的領帶,手指g著,緩緩地打了一個結。
蕪茵因為還要看早自習,不到六點鐘就起了床。今天早自習似乎又是趙蓉提前來看過了,所以一反尋常的十分規矩。
早讀的內容都寫在黑板上,她在講臺下走著慢慢巡視,只一眼就瞥到了第二排正在偷偷遞東西的兩個孩子。見到蕪茵走過來,她們迅速地想向桌肚里藏,只是還沒來得及,就被蕪茵輕輕敲了敲腦袋。
扎馬尾的nV孩一臉悲壯地將想向桌肚里藏的書交到蕪茵手上,隨后迅速地拿起課本擋住了臉。反正蕪茵心軟,只要表現出認錯的態度她就不會再多說什么,于是她連忙大聲背起了課本上的單詞。
蕪茵看著這本的封面,輕輕嘆了口氣,隨手放到了自己的包里:“林樂心,陸問嵐,中午下課后來我辦公室,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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