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賀亭抒按動火機,唇角g起一個笑,手掌撐著臉看向霍逐那一頭h毛,“你是處男嗎?”
霍逐聲音一頓,他抬頭看向賀亭抒:“……不是,有罪嗎?”
“唯一的優點都沒了,你拿什么追別人?”賀亭抒對著天空吐了一口煙氣,“還是省省吧你,下輩子重新投胎,投一個清清白白的處男之身再提追人家蕪茵的事情。”
霍逐幾下結束了游戲,顧不得隊友在耳機里罵人的聲音,正襟危坐道:“那賀哥怎么可以?”
賀亭抒聞言哼笑一聲,像是覺得他的問題很幼稚。她從包中拿出手機,翻了翻找到最下面一個號碼,抬手就撥了出去。霍逐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剛準備問出口,就見賀亭抒夾著煙,懶洋洋地對著電話那頭問了一句:“賀知延,你是處男嗎?”
一旁的陸硯懷喝下一口茶,閉上了眼睛。
聽著那邊掛斷的聲音,賀亭抒將手機扔回包里。霍逐驚的說不出話,連忙朝著她豎了一個大拇指:“你怎么敢的,賀亭抒。”
“有什么不敢?”
“你怎么整天和賀哥過不去,我感覺他挺好的,”霍逐向后躺去,又問道,“賀哥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你把這個問題里的稱謂換換,”賀亭抒抬頭道,“你把賀知延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這個問題換成賀知延到底是什么品種的狗再問。”
“有沒有那么夸張啊,”霍逐聽到她的形容笑了一聲,湊到她臉前,滿臉期待道,“那我呢亭抒,你覺得我像什么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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