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不好用。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不要緊,是我自己要受傷的,和你無關,怪我自己……」
「夠了,閉嘴。」江東云明知道陸永觀是故意裝可憐,但還是聽不得這男人講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他自己先嘗了一口粥,轉身喂陸永觀吃東西,看到陸永觀的笑容後別扭道:「不要這樣笑。」
「不好看?」
江東云忍不住多瞅一眼,無奈敷衍:「隨你。」
芳闐城這里氣候乾冷,即使入夏也不會太炎熱,所以不需要時常沐浴,但是陸永觀受了傷還是得時常換藥才行,這件事就落到了江東云頭上。江東云雖然認為陸永觀有些活該,但這人確實因他負傷,他總得負責到底。刀劍留下的皮r0U傷不難處理,不過曾被毒侵蝕的皮r0U會反覆紅腫發癢,陸永觀總忍不住想隔著紗布去抓撓,江東云為此感到很傷腦筋。
睡覺時江東云會因此格外留意陸永觀的情形,一開始陸永觀在深夜有稍微發燒,他徹夜沒睡都守在一旁,順便把陸永觀想撓傷口的手拉住,最後乾脆握了一整晚沒放。
陸永觀睡醒總能見到江東云在身旁,而且江東云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好看,光是那雙手也引人綺想,他覺得這次受的傷是有生以來最值得的一回。有時他會故意當著江東云的面假裝要撓傷口,江東云就回來拉著他的手念他說:「講過幾回了,別抓,會留疤。」
陸永觀說:「那更好,為了你受的傷留下痕跡,算是個紀念。不如你幫我撓一撓吧?」
江東云聽了惱火,臉sE沉冷低道:「你討打是不是?」
「這也是你的本X?果然和在教坊都不一樣呢,能看到你毫不掩飾的展露自我,我真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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