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云心中驚惶難安,卻越來越覺得陸永觀的形影在燈暈里變得很蒙朧,隨即意識到自己中了迷藥。是他太大意了,以為這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地方,沒想到自己會中招。他剛察覺此事就渾身發軟趴到桌上,景物的輪廓都糊成一片,但陸永觀說的話還算聽得清楚,這人來討簪子竟是認真的?還是另有圖謀?
陸永觀說:「呵,往後我就是你的夫君,你有什麼想要的盡管告訴我。你不必害怕,這酒中跟一旁香爐的迷藥都是由你師父親自下的,我事先服了解藥才沒事,但他也不會害你,是擔心你一時激動弄傷了自己,也怕我不能盡興。」
他說話間已經把人橫抱進後面寢室,他溫聲安撫,看江東云害怕得俊臉微紅,於是耐著X子勸說:「別管什麼血脈,反正男人和男人怎樣Ga0也生不出孩子,你在教坊見識的荒唐事也不少不是?今夜我們會越來越親近,你就放寬了心享受吧,我會好好疼你的。東云生得真好,我第一眼見到就喜歡了。」
「王……爺、不……」
「呵,留點力氣吧,別勉強開口。」
江東云遭到師父的背叛,心中悲憤,雖然他明白此事絕不是只有師父說了算,長公主也是默許的,沒人會講什麼,但他感到很無力。荒唐的是在這整件事里,陸永觀反而是對他最溫柔的,就連歡Ai時也不忘哄著他、告訴他能依靠自己的夫君,他竟有一瞬間的動搖,就好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樣。
那一夜是他初次經歷人事,在此之前他沒想過自己也要跟其他人一樣承受這些,更沒有特意準備,所以起初感到無b恐懼。不過陸永觀出乎他意料外的有耐心又溫柔,痛苦沒有持續太久,他也訝異自己會這麼快沉淪慾海。
有著相同血脈的青壯男子抱著他,將猙獰yAn物埋在他T內沖撞,他由於迷藥的緣故,渾身癱軟在床間,只能被動承受快感的沖擊。他見到自己被架到對方肩上的雙腿,還有發軟的yAn物甩濺著yYe,以及對方動情的模樣,明明意識漸漸昏沉,一b0b0拍打上來的刺激卻那麼鮮明可怕。
江東云像瀕Si的魚,Si撐著不敢闔眼,兩手無力想擋在身前,卻只是在撫m0對方的身軀。他絕望的看著陸永觀侵犯自己,這男人已然沉迷於,卻又似乎格外的清醒,陸永觀有一雙像鷹一般銳利明亮的眼睛,就算激情時都像能隨時出招殺敵,而他則像獵物被撕裂、啃食,他至今所以為和相信的一切也正在被粉碎。
原來他什麼都不是,他一點都不重要,但是陸永觀這麼對他,他也確實享受到快樂,一塊r0U都沒少,所以誰都不會在乎,包括他自己也很快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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