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閉著眼,感受著發絲被牽扯的微離感。就連那些許輕微的疼痛,都在蔓延了混亂思緒的大腦內,被神經末梢轉化成某種帶電痛麻的觸感。
這人一定很受nV人歡迎。我無端地冒出了這個想法。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我聽到蕭逸叼著發卡,含糊得有點可Ai地宣布:“好了。”
他撇過臉松開犬齒,發卡JiNg準無b地落在他姿勢別扭,但等待許久的掌心。
終于找回了發聲權利的蕭逸第一件事就是笑我:“剛才怎么閉眼?”
確信了,絕對很討nV人喜歡。Ai情騙子。
他看起來好像是那種能笑著跟你說“你的心好漂亮能不能借我看看”的類型,無辜地把別人的心借走,最后還回來的那顆心已經不幸地被他俘虜。
“我暈血。”
我就著同樣扭曲的姿勢,如此回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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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眩感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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