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h毛挾持著我彎腰去撿槍的時候,微微地瞇了瞇眼,對我小小地做了一個口型。
等。
“我是看你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她脖子都見血了。”蕭逸臉上沒什么表情,“還不如換槍指著。”
我腿都軟了,眼淚在眼底拼命含著,甚至不敢讓它們流出來。
我不知道要等什么,要等多久,我能不能活到蕭逸這個“等”的時候。
但我現(xiàn)在只能相信他。
h毛真的拿槍口抵著我的腦門,幸好他理智還在,沒有上膛:“不怕我帕金森發(fā)作……走火了?”
“那不會。”蕭逸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學(xué)著h毛的樣子笑了笑。當(dāng)然,他做這種表情的時候帥多了。
“槍可b有些東西憐香惜玉,至少不會對nV人下手。”
蕭逸毫無畏懼的態(tài)度讓h毛怒不可遏,他怒極反笑:“不和你小子廢話。”
他招了招手,厲聲把在倉庫二樓摩拳擦掌了許久的三個男人喊了下來,“拷上,先動手,留半條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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