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霧猜花妍是為了和自己平視才選擇蹲下的吧,他確實一時半會還不能從被強制執行的疼痛中緩過來。
他不說話,而面對他的沉默的花妍顯然也是有點一時間找不到可以對話的話題,畢竟現在的狀況對兩個人來說都過于沖擊了。
而且雙手繞過膝蓋抱在腿彎處的花妍有點心不在焉,她的裙角順著重力下垂,蔣霧總覺得自己要看到花妍的裙子里面了。
白sE那個到底是內K還是安全K……不對在想什么
蔣霧有點想給自己一記重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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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驗不足的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這樣子貿然解開鐐銬的舉動有什么不妥。
直到蔣霧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解開了手銬以后開始一點點渙散。
說是渙散好像也有點不妥,那種感覺更像是眼睜睜地看著清醒的理X被催眠,一點點陷入沉睡。而所謂的自制力在生理反應之下被輕而易舉地cH0U離,整個過程像是去醫院cH0U血一樣,在清晰地感覺到剝離的同時又有種不真實的麻痹感。
“離我遠……點!”
好痛苦,而更讓蔣霧痛苦的是看到花妍眼里的自己:那樣子忍不住流露出那種如同在茍延殘喘的狼狽表情的人真的是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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