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梳理好的樣子仍是那般嫻淑安靜,溫順得還是那個敢怒不敢言的被忽視的二小姐。與昨夜在床上哭著和季樂川撒嬌的樣子一點都不同。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高中的時候那個我了。我沒有哭,也沒有委委屈屈,更沒有給他一巴掌。我想,但我沒有資格。我也不敢。
只是款款上前,溫溫順順地低著頭,撩起裙子露出還有疼Ai痕跡的大腿,大腿側黑絲帶的結仿佛在呼喚男人的手去扯開,黑白對b分外地刺激眼球。
我因為想起過往的屈辱而涌起的眼淚含在眼底,服軟地仰起臉看他,自取其辱地展示自己被他疼Ai的身T,低聲祈求,“……就跟以前一樣,就算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吧,季樂川。”
畫面好像回到了高中,思春期的我對著同樣尚在思春期的少年說過同樣的話。
我同樣撩起制服的裙擺,露出sE情意味極其濃烈的、不該是我這個年齡穿的蕾絲內K,黑sE的系帶同樣在大腿兩側搖擺。
當時他是怎么回答的來著?
我模模糊糊的回憶著,感覺到季樂川的手從下往上貼上我的小腿,順著線條從膝彎處m0到大腿,手指g上松垮的系帶。輕輕一拉,輕薄的布料從前后松開,輕飄飄地落到地上。
我捏著裙擺的手指開始顫抖,視線下移,目光所及是他亞麻sE的發頂,他伸出手指輕輕刮了一下還有些Sh潤的軟r0U,隨后抬起頭對上我的視線。
……我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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