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
「怎麼了?」
大概是均太故意用玩笑的語氣說話,真名一副要哭出來了,罪惡感更加滿溢,讓真名自責到只有哭腔。
姐姐背起他的書包,帶隊似的走向下一個目的地,姐弟倆漫步在騎樓之間。因為他的狀態很特殊,經過的人cHa0都會多看他一眼。這麼難得的機會,讓均太想要開更多玩笑:
「這麼沒有JiNg神,一點都不像我認識的真名啊。」
學長好壞!學長是壞學長!
「這麼說就對了,我是壞學長,壞蛋是不可能被打倒的。」
這樣的話,真名就來打倒學長。
「你以為這樣說,我就會投降乖乖地交出驗傷單嗎?」
這樣的話,真名就不斷打給學長,不分日夜,想到就打。
「……真名,你在說什麼啊?你這麼說,就好像真的會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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