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過是擔任引導的一方。
說著說著,連他自己都這麼覺得了。
「……但我還是要謝謝你。」
這應該沒有矛盾吧?一向喜歡凹到底的冬子,很難得地沒有在結尾放上這一句。
「我想和他道歉、我想當著面和他澄清……卻又做不到,一到了他面前,我就會身受當年的罪惡回圈,無法逃出任憑恐懼擺布,然後……一路逃下去,就連最後替他送行,也因為這份過剩的罪惡而不敢去。」
冬子恥笑,冬子瞧不起這樣的自己。
「這也不是你這家伙第一次身先士卒,才讓我能夠遵從自己的慾望。」
啊——是說織香被織音帶走那次吧。
要說的話,那次是名副其實的第一次。
「你這家伙說有多奇怪就有多奇怪,不g你的事,結果你還是要做。說我和大家是問題美少nV,你也是問題兒童吧。」
「水野,你這是和恩人說話的態度嗎?不過……你們的事我是管定了。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你要拒絕也沒關系,但到時我還是會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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