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別說你看到的了,我和水野也認識好幾個星期了,但看法也和你一樣,那家伙似乎有什麼不能說的過去,讓她見人就閃,不敢有更多接觸。」
「……」
「水野在校總是獨來獨往,就連同學邀請吃飯也拒絕在外,沒有人b她更適合獨行俠這個稱號,直到初繪被她姐帶走,這件事出現轉機,水野開始接納了初繪是她朋友,在那之後愿意與班上同學往來,結果……」
「結果還沒多久,那孩子又故態復萌,回到了孤獨一匹狼的日子?」
姐姐接著說下去,以自己的觀點輕易道破許多當事人不敢觸及的內幕:
「所以,均太,你覺得在這之間,冬子妹妹出了什麼事嗎?」
昨天,自他與冬子返回學校後到現在,中間多達了半天的空窗期,要說平安順遂,肯定是不可能。
不過,他卻又由衷地保佑,這都是他的胡思亂想。
「不知道……我只能說不知道。」
姐姐Ai莫能助地放開肩膀,表情無一不是「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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