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要諷刺人也演得像一點。」
均太承認現在的他隨時都能飛上天,卻不等於他不會生氣。脾氣這種東西是很難說的。
冬子孤獨地探了一眼學姐們留下的足跡,只剩她一人的口氣說:
「校長不是有事情找你嗎?」
「是啊。」
那時的冬子也對均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水野,你……」
「怎樣?我怎樣了嗎?」
「不,沒什麼。」
正當均太被冬子過人的氣勢壓下來,打消了問清楚的念頭,冬子先跳出來自首了:
「我只是拿那種太過主見的人沒辦法而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