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野?」
他們之間已經沒什麼距離了,不過自己還活著。還能說話——就是一大證明。
「我不是要被殺掉了嗎?」
「啊?」
「明明早上你才給我下了最後通牒,要我自求多福的。」
「還沒睡醒?」
「不是因為我的關系,害你在學姐面前丟臉,現在我回來了,總算可以算總帳了。」
所以,大白天的承諾終於要實現了。
看似詛咒,其實是預言的一環。
身T力行的預言。
冬子不知該如何是好地按著自己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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