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做什麼去了——還用得著問?不就是……
找云海學姐啊——他哪可能當著同學們的面說出口,自己是為了與未來的老婆培養情感。
均太一時詞窮,既然真正的理由說不出來,他也找不到更好的藉口。
不知為何現在的他腦子想的都是云海的身影——妻子的身影。
證據確鑿的現在,同學們也一副蓄勢待發,等著他親口認罪,將人送上行刑臺。
同學們為之嘆氣,深深地長嘆,已經萬念俱灰,卻又不能視若無睹。
「唉……我們老早就知道你是這種人了,敢在轉來第一天的自我介紹,自稱是個喜歡享受少nV坐過椅子余溫的變態,怎麼會是好東西啊。」
「慢著,聽我解釋啦!你們還沒聽過我解釋吧!至少聽一下!」
這一切都是誤會,就算是父親,借了酒壯膽也不敢這麼胡言亂語,何況是神智清楚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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