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平常。
不過,正是過於平常,一旦有什麼蛛絲馬跡,就會讓人忍不住去在意。
「總之,就是這樣。雖然還不到晚上,走在沒人的走廊上,難免會讓人覺得Y森森?!?br>
冬子無法茍同似的:
「我不是人啊?」
「我沒這麼說吧?還有,主詞最好給我用我們,我也是人好不好!」
冬子重啟話題般無聊問了:
「你喝醉了?」
「我還沒成年,而且我也不打算在成年後飲酒!」
「中邪了?」
「我中邪還能像這樣和你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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