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大家,別太過分,這樣惡整均太同學太超過了。人家剛剛只是突然想到了前天我養了快十年的阿狗均太離世了,才會難過摀住嘴。」
大夥松了口氣,然而還是記取教訓一般,偷偷瞪了均太一眼以示警告。等等,難道你們都是這個問題美少nV的信徒,剛剛那習話明顯有毛病吧?
「而且,均太同學是本校創校以來的第一位合法入學的男學生,你們應該要更珍惜才對啊。」
「好。」
班上一致沒有抑揚頓挫地認可優緒了。聽在當事人耳邊,可說不勝唏噓,看樣子這輩子是無法洗清在這所學校的W名了。
均太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不該轉來這里的。
雖然是父親單方面的決定,總歸來說自己還是有能反駁與商量的空間。
「均太同學。」
均太嘆了口氣,心里想著這家伙有完沒完,無力的眼神與優緒對上了。
然後,正如他對優緒的了解,優緒真的沒那麼簡單放過,窮追猛打地就好像要把他bSi:
「剛剛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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