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兩個趴在地上的男子面前,檢查了一下。
人無大礙,就是暈了過去。
身上的傷全都是皮外傷,頭上的傷口看著很嚇人,但是此刻早已經不流血了。
“你是什么人?你也是記者?”男子冰冷地看著牧晨風,眼神冷漠。
牧晨風看向男子,皺著眉頭說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不管是什么原因,終歸是你們把人打壞了!說說吧,你們是想公了還是私了?”
男子一愣,就連他身后的手下,也是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驚愕。
下一秒,男子以及他的手下們,頓時放聲大笑。
其中一個手下叫喊道:“彪哥,這小子問你呢,是想公了還是私了?”
“真是不知死活!小子,你不認識我們彪哥嗎?告訴你,在雪嶺這個地方,還沒有人敢這樣對我們彪哥說話!”又一名手下站了出來,指著牧晨風說道。
被稱為彪哥的男子,瞬間收起笑容,眼神越發陰冷,看著牧晨風說道:“小子,你不認識我?”
牧晨風淡淡一笑,反問道:“你認識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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