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士雄走上前,輕聲說道:“爺爺,剛得到消息,牧晨風把堂弟的腿打斷了,洪叔也中了兩槍!”
公冶清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冷笑道:“活該!牧石頭的重孫,也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別說是他們,就算是你爺爺我,見了牧石頭都要乖乖地低頭!”
公冶清搖了搖頭,冰冷地說道:“當年把家族交到你二叔手里,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牧石頭?爺爺,他是牧晨風的太爺爺牧老嗎?您為何怕他?”公冶士雄疑惑地問道。
在他的印象里,好像就沒有爺爺會害怕的事情和人。
公冶清瞪了公冶士雄一眼,冷哼道:“那是你沒見過他以前殺人時的樣子,他親手殺死的小寇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是親手,你知道嗎?”
“嘶!”
公冶士雄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里是人呀,這明明就是一個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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