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我已經(jīng)這么大數(shù)歲了,還能活幾天?我只想在臨死之前找到那個東西,親眼看一下,就算是死,我也能死得瞑目!”田奶奶冷笑。
“你……”
田建國氣得渾身顫抖,指著田奶奶半天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最后,田建國深吸一口氣,重新坐下,輕聲說道:“算我求你了行嗎?牧永山把東西藏起來,就是不想讓你找到。”
“別跟我提他!如果不是他的話,我早就把東西找到了。他為什么要搬到靠山屯來,不就是為了監(jiān)視我,想要查清我的真實身份嗎?”
田奶奶瞪著眼睛,無比憤怒地盯著田建國,冰冷地說道:“田建國,你忘記兒子是怎么死的了嗎?”
“兒子的死,與牧永山?jīng)]有關(guān)系!”田建國說道。
“怎么沒有關(guān)系?”
田奶奶怒吼一聲,雙眼通紅地說道:“就是牧永山害死的我的兒子!”
“這么說,牧永山的死與你有關(guān)了?包括牧晨風(fēng)的父親,也是你派人殺的?”
田建國難以置信地看著田奶奶,突然大笑起來,說道:“我早就應(yīng)該想到,我可真是夠笨的,我真的是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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