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田保天就好像是坐過山一樣。
原本以為自己出不來,可結(jié)果,他不僅出來了,而且什么事情都跟他沒有關(guān)系了。
愛島伯松看向牧千樺,問道:“你是怎么辦到的?”
“很難嗎?其實很簡單!”
牧千樺微微一笑,看著愛島伯松,說道:“愛島先生,我知道你和牧晨風有仇,而且愛島左秋和愛島香雅也是死在他的手里。所以,我可以幫你報仇!”
愛島伯松聞言,眼色陰沉,冰冷地說道:“牧少,有些話不能亂說。我和牧晨風之間,并沒有任何的恩怨。另外,左秋和香雅的死,早已經(jīng)有了定論!”
“哦?是嗎!”
牧千樺微笑地站了起來,對愛島伯松笑道:“愛島先生,我的誠意,你已經(jīng)看到了。你可以慢慢考慮,我相信你會選擇跟我合作的!”
話畢,牧千樺轉(zhuǎn)身離開。
在路過田保天身邊時,他抬手在田保天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說道:“田董,幫我勸勸愛島先生,只要他同意,你也能報仇!”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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