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牧老沒說,可話里卻已經點明了這一點。
牧千鳳如果想要保住滿仁武,根本不需要牧晨風出手。
就算是雷寧再不把牧千鳳放在眼里,他也絕對不敢向牧千鳳動手,更不可能從牧千鳳面前,帶走滿仁武。
想到這里,牧晨風頓時自嘲地苦笑起來。
他扭頭看向牧老,說道:“太爺爺,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你記住小惠未徧,民弗從也。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弱則修行自我。”
牧老笑了笑,說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我想你外公應該建議你要忍了,可你并沒有那么做。剛者易折,柔則長存呀!”
“臭小子,這兩天演得累不累?你囂張不怕,可該忍的時候還是要忍的!”
“今天晚上,你打了王家祥,打了蘇辰,還打了蘇啟,甚至是揚言與蘇家開戰!”
“你沒有給咱們牧家丟臉,用你們現在的話,那就是不服就干??煞彩露家紤]后果,有些人打了也就打了,但是有些話,卻不是你能說的!”
牧老抬手在牧晨風的肩膀上,用力地拍了一下,突然問道:“力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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