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涵煙一臉的疑惑,問道:“你笑什么?”
“我笑牧晨風在作死!白夢夢是他那種人可以染指的嗎?”
陸新航陰冷一笑,惡狠狠地說道:“這一次,就算是牛伏濤出面,也救不了他!”
……
第二天一早,牧晨風揉著腦袋坐了起來。
昨天下午,到底喝了多少酒,他根本就不記不清了。
現(xiàn)在,他感覺腦袋都要炸了一樣,很疼!
突然,他感覺有一絲涼意傳來。
他猛然睜開眼睛,低頭一看,瞬間愣住了。
他身上的衣服,就剩下了一條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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