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我家來講吧!我爸就是被那些拆遷的人給逼死的,如果不是鄰居們幫忙,我媽恐怕也死了!”
滿仁武眼中閃過一抹傷感,繼續說道:“當時我還在部隊,直到我媽生病住院,我才知道我爸死去的消息。”
“我爸活了四五十年,從來沒有與人紅過臉。在我們村里,我爸幫助過很多人。可到頭來,卻落了這個下場!”
說到這里,滿仁武扭頭看向牧晨風,繼續說道:“牧總,我說這些,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讓你別想那么多,因為有些人該死。”
牧晨風扭頭看向滿仁武,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懂,有些事可為,有些事不可為!而我卻是可為不可為的都做了!”
牧晨風嘆了一口氣,微微一笑,“好了,不說這些了。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沒用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帶著兄弟們去KTV或者是酒吧去玩吧,另外給每個兄弟發五萬塊錢紅包!”
“好的,牧總。我知道了!”
滿仁武并沒有拒絕,因為他知道,這些錢是兄弟們應該拿的。
同時,他也明白,這是牧晨風給大家的封口費。
一個小時后,牧晨風回到湘晨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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