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湘雨半睜著眼睛,用手揉著腦袋說道:“姐,我的腦袋好疼呀!”
“該!誰讓你昨晚喝那么多酒!”
何湘雪有些生氣地說道。
想到昨天晚上喝酒的事情,她就生氣。
如果不是何湘雨非逼著她喝,她能跑到牧晨風的房間嗎?
不僅被占了便宜,而且還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告訴牧晨風了。
想到這里,何湘雪更加生氣了。
“姐,讓我再睡一會兒行嗎?昨天晚上,我根本就沒睡好,迷迷糊糊的耳邊總能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哼哼唧唧地吵死了!”
何湘雨說著,一頭又栽倒在床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何湘雪頓時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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