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林滄海搖了搖頭,說道:“當年永山的尸體,我可是親眼看到的!而且他下鄉的地方是西北,怎么可能跑到東北呢?”
說到這里,林滄海嘆了口氣,對徐棟伯說道:“別想那么多了,或許就是巧合,同名同姓罷了。再說,咱們有四十多年沒有見過牧永山了,他長什么樣子,早就忘記了!”
“你說得并不是沒有道理,或許是咱們年齡大了,有些觸景傷情了!”徐棟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嘴上是這么說,可他的心里,依舊堅信當年的牧永山沒有死。
同時,他也知道林家與牧家之間的恩怨。
今天林滄海能夠當著他的面提起牧永山,就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如果放在平時,這個老東西早就開始罵娘,甚至是直接走人了。
為了不去觸碰林滄海的眉頭,徐棟伯決定把嘴閉上,不再提起這件事。
另一邊,牧晨風離開包廂后,眉頭緊鎖。
剛才的事情,對他來講,算不算是一個驚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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