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爺爺,您怎么知道的?”
牧晨風很是詫異地問道。
田建國微微一笑,說道:“自然是猜到的,問吧,你有什么想問的!”
還真是人越老越精,牧晨風連嘴皮子都沒動一下,田建國就猜到了他的目的。
牧晨風笑道:“田爺爺,既然您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想問一下,想要把所有山都承包下來,是跟村里簽合同,還是跟縣林業簽合同?”
“當然是跟村里簽了,那些山是咱們村的,林業只有管理權,使用權和占有權可都是咱們村里的!”
田建國看著牧晨風,說道:“其實,你根本不需要去承包這些山的,它們屬于村里集體財產。不管是誰承包,都要經過村委會同意的!”
“田爺爺,話雖這個理,可是湘雪不可能在這里當一輩子支書,而我也不可能當一輩子的村長。我們兩個沒有什么好說的,可是換個支書和村長,他們會不會承包給別人呢?”
牧晨風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人都是自私的,沒有人不會為了個人的利益去想。
哪怕是牧晨風自己,也是如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