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牧羊犬,你就不能輕點嗎?”
十鐘后,孫長勝鼻青臉腫地坐在椅子上,牧晨風拿著棉簽正在給他涂藥。
“別逼逼,再逼逼老子不管你了!”牧晨風忍著笑意,開口說道。
楊欣整整打了孫長勝十分鐘,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何湘雪的洗臉盆都被打癟了。
但是話說回來,孫長勝確實有剛,愣是抱頭硬挺著,往那一躺,愿意咋打就咋打,都不帶吭一聲的。
“別不管我呀,你可我的鐵子,嘶……你個狗日的,你是不是故意的,就不能輕點嗎?”
孫長勝的話說到一半時,牧晨風故意加了點力,頓時疼得孫長勝慘叫不已。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么剛剛楊欣打你的時候,你連個屁都不放,硬生生地挺了十分鐘,怎么現在我給你上點藥,你就疼得吱哇亂叫了?”
牧晨風撇了撇嘴,滿臉鄙視地看著孫長勝。
“那是我未來媳婦,別說打我十分鐘,就是再打半個小時,我都不再吱一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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