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平淡,卻充滿了濃濃的醋意。
這讓正在洗臉的牧晨風,不由一怔,扭頭朝著何湘雪看了一眼。
然而,迎來的卻是何湘雪的大白眼。
牧晨風苦笑一下,繼續洗臉。
還好他沒有把白杰的事情講出來,要不然,家里的醋壇子可就徹底要打碎了。
“對了,楊欣怎么回事?都在這里住一個星期了,竟然一點想走的意思也沒有,你說她是真的脫掉警服了,還是說無家可歸呢?”
何湘雪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重新拿起一塊榴蓮吃了起來。
通過這一個星期的接觸,何湘雪總感覺楊欣怪怪的,可她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不知道,我在牢里時聽其他管教提起過,她家應該是省城的!”
牧晨風洗完臉,拿著毛巾一邊擦著臉一邊說道:“她不走,我總不能趕她走吧?在牢里時,她是我的管教,沒少幫我忙。怎么了?你不想讓她跟你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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