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挖掘機早已經被牧晨風給停下了,他的臉上滿是淚水。
他聽得出來,這所有的一切,都和母親無關,和父親無關。
如果真要恨的話,就應該恨母親的家人,恨那個貨車司機。
如果不他們,父親也不會死,母親也不會將他扔給爺爺不管,甚至二十多年也不來見他一面。
“現在知道我為什么說你不能恨他們了吧?沒有父母不疼愛自己的孩子的,包括你母親。”
田建國看著牧晨風,說道:“雖說我不知道你母親為什么會把你送來,可她在懷你的那八個月里一定吃了很多苦,甚至為了保住你,她跟她的家人一定是達成了某種協議,不然的話,哪個家庭會允許自己的女兒未婚生子?”
“田爺爺,我明白了。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這么多!”
牧晨風擦掉臉上的淚水,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走,我們先修路。你放心,在我無建樹冠冕之日,我是不會見我媽的!”
說完,他重新啟動挖掘機,朝著山路駛去。
田建國坐在一旁,不再說話,也不去打擾牧晨風。
“田爺爺,前面就是當年你們修路的起點了,當年山體滑坡的地點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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