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延的嘴角撇了撇,眼中露出不屑,不過并沒有將林東野的照片發給胡天澤,讓他喉嚨里卡著刺,不是更舒服。
胡天舒回到家,立即喊道:“師兄,我回來了!”
“我在樓上。”胡天澤站在露臺上,回道。
胡天舒跑上樓,從身后抱住胡天澤的腰,撒嬌道:“師兄,你看我多乖。”
“神識沒恢復,不要亂跑。”胡天澤拉過她,m0m0頭,“聽話。”
“我有聽話的。”胡天舒努努嘴,被胡天澤拉到床邊。
胡天澤拾起被丟在床上的一本手寫書,遞給胡天舒,“這是我從一位隱居山林的老道長手里得來的養神識的功法,你試著修煉一下。”
“哦。”胡天舒接過來,翻看,“這前面的師父教過我,后面倒是沒有見過。”
“過幾天,我們回去看看師父。你這幾日學校沒事,就在家修煉,溫養。你傷成這樣,師父見了,也會擔心的!”胡天澤又囑咐道。
“那個老家伙才不會擔心我。”胡天舒沒大沒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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