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她還活著時,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的放在沈星淮身上,她Si后他才發現自己也許并沒有想象中那么不在乎她。
沈若瑜對他那些未說出口的話并不在意,她從容府出來后只覺得心中既痛快又酸澀。她忽然想痛痛快快的找人喝一杯,但奈何朋友不多,除了一個現如今人在書院讀書的江裴知,就是一個遠在西北的將軍鄭如燕。
思慮一番,沈若瑜一人找了處不怎么熱鬧的酒樓。在二樓的包廂內,她跟小二要了一壺三白酒。
三白酒很烈,入口很嗆,沈若瑜獨酌時想起那日在沈星淮房中喝酒時,怎么喝著喝著就沒印象了?
“奇怪,我酒量怎么可能這么差?”
上次喝酒的記憶變得斷斷續續,這時隔壁包廂未掩好的房門內突然傳出祁子逸的聲音。
冤家路窄,真是在哪兒都能碰到他。
她的興致全無,剛想要下樓結賬時,又聽祁子逸跟友人抱怨說:“你知不知道那瘋nV人b著我讓我給她弟弟道歉啊,都說惡人自有天來收,怎么老天爺還不收了這nV人啊……”
本來沈若瑜心情就不佳,聽到祁子逸的話一下子就更怒了。他雖然沒提她名字,但這話里話外說的都是沈若瑜。什么叫惡人自有天收,自己又是什么清高之人啊?
她推開隔壁包廂的房門,里面坐著的兩人皆是一愣。
陌生的灰袍男子是聽過沈若瑜的名號的,一看到她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他磕磕巴巴的找了個借口:“祁公子啊,我今日家中有事先回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