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滿滿的兩壺酒就快見底了,可月華雖然臉頰cHa0紅,卻沒有半點酒醉的跡象。
“小稚,我喝不下了……”晚膳的時候喝了一大碗補身湯,其實喝完第一壺,他就已經有點撐了,但是是花稚親手斟的,他又不好拒絕,可現在真的喝不下了……
“你的酒量真好……”花稚完全沒想過這么一個良家夫男酒量居然這么好!
“家母說男子貞節重要,怕我醉酒,從小就給我練酒,所以我千杯不醉。”
難怪她拿了兩壺酒,景堂也沒有發現,原來不是沒發現,是故意而為之!
那就只能實行備用項,把他敲暈。
“小稚,我想去茅房?!彼啦粦撛谶@個時候離開,可真的快憋不住了。
“去吧,去吧!慢慢解決,別急著回來。”這正合花稚的意。
茅房跟浴池都在后門,即使憋得很難受,月華還是保持良好的儀態緩緩行走。
他一出后門,花稚迅速走向床榻,打算把藏在底下的木棍拿出來。
咦?
她明明卡在床底的木棍居然不見了!
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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