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生隨著雜役進來,花稚聞到異香,探出腦袋。
“這是雪玉膏,可以去腐止痛。”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冷淡,無喜無悲。
景堂得意洋洋地接過藥膏,“謝了。”
憂生沒有再說話,轉身離開。
花稚看著他離開的背影,x口像堵住了什么一樣,很難受。
如果她與景堂只是做戲,那她還能繼續依靠他,但現在自己與另一男人假戲真做,有了肌膚之親,那所有東西都不一樣了。
調好了水溫,景堂幫她的頭發挽好,抱著她一同沐浴凈身。
原本一個人很寬松的浴桶顯得無b擁擠,她在男人懷里縮得跟只小鵪鶉一樣,花稚有些不滿,“你那么大的塊頭,水都快讓你給擠沒了。”
“你強占了我的身子,那ysHUi流了我一身,還不讓我跟你一同沐浴了?”他用手往她身上露出水面的皮膚澆水,昨天的交歡,在她如雪般的膚膚上留點斑駁的紫瘀。
真是嬌氣。
花稚被他的話氣得不行,卻又完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要不是她不是腳滑,她就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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