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威爾兵長的要求下,兵團將這里清掃g凈,有時巡邏的士兵會將這處木屋當作暫時歇息的地點。
推開木屋的門時,克萊爾有些猶豫。
近些日子艾l的狀態不太對勁……或者可以說,從島外回來后,艾l的狀態就一直讓人擔憂。
他長時間的一個人沉默,讓人m0不清他在想什么。
克萊爾大概能猜到他的憂慮……世界各國對帕拉迪島的敵意和仇恨無法消弭與試圖和解,帕島危機近在眼前,就像是無時無刻懸在眾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只是時間早與晚而已。
但這,不該是一個十九歲少年獨自承擔的。
深x1一口氣,推開虛掩的木門,她走進了這處寂靜的木屋。
腳剛踏進木屋,鼻間便嗅到了熟悉的氣息,一個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向她壓過來。來不及躲閃或者后退,瞬息之間,她已被來人緊緊壓在了被關上的木門上。
夜晚時分,烏云遮蔽了月光,只有淺淺的光線透過縫隙照進木屋里。克萊爾抓著男人的手臂,試圖將人從她身上稍稍拉開一些……他抱得太緊了。
“前輩,你來得太晚了……”埋在肩頭的男人用臉頰蹭著她的脖頸,聲音有些悶悶的,她竟然從中嗅到了一絲委屈的味道,“我要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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