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叔。”顏羅打了個招呼,繼續搗鼓著手上的王八,“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烏龜會丟下自己的殼跑路呢?”
“你這傻孩子。”邵叔被她無厘頭的說法逗笑了,“你見過沒有殼的烏龜嗎?”
顏羅不服氣地皺了皺鼻尖,“我當然見過啊,杰尼龜就可以。”
“什么啾咪龜?”邵叔放大嗓門。
顏羅搖搖頭,“沒什么。”
“對了邵叔,你養的龜多我信你,你給我說說唄,我的王八一直不動,不會是掛了吧?還是因為它在冬眠?要不要我用熱水喚醒它?”
邵叔將顏羅捧到他面前的烏龜拿了起來,伸手顛了顛,“你說的應該是烏龜湯的做法吧?”
顏羅反駁,“怎么可能,這可是我的愛寵,我還沒說要丟八角蔥段料酒去腥呢。”
“這也不是你的愛寵啊。”邵叔一臉納悶,“這是我怕你家小雞一只龜太悶,特地抓了只母的來跟它作伴啊?”
“還不止呢,我還養了好多好多鵝啊雞啊鴨啊啥的,導演說最近那些小娃娃人越來越少了,他一個人出來上廁所都害怕,叫我多增點小生命,積功德又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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