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祭靜默了聲,“參加這種國際性比賽的選手,一般都是軍方的精英,寧愿和其他隊伍的人拼個你死我活,也不會愿意找的地方龜縮的。”
“找個地方茍著的,是會被其他國家的人和觀眾們鄙視的。”
他的眼神往上落在角落的無人機上黑洞洞的攝像頭,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撕拉——
顏羅打開了包薯片,一邊往嘴里悠哉悠哉地塞了片薯片,一邊滿不在意道:
“我真是搞不懂你們精英,生存賽嘛,不就是生存嗎?又不是競速賽或者屠殺賽,我都遵守規則了怎么還帶鄙視人的呢?”
“再說了,被鄙視了有什么關系嗎?比得上獎杯值錢嗎?”顏羅嘖嘖稱奇。
“不一樣的。”火祭只是笑了笑,像是在感嘆她的天真,“雖說只是一場比賽,可我們代表的是國家。”
顏羅了然點頭。
“那往屆的戰績如何?”
火祭無奈地輕笑,嘴角的笑意似乎有些苦澀,“就我帶的這三年,只能說——今年還是生存最久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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