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羅和顏星嶼剛洗好手,就看到罵罵咧咧的顏隨拉著花綏走過來,打開水龍頭暴躁地把花綏的手放進去沖了沖,又隨意將自己的手洗了幾道。
顏羅立刻就想開了。
害,感情顏望的血脈壓制不止壓制姐姐嘛!
還壓制爸爸媽媽!
一張長木桌上,盛夏被鋪開,清脆爽口的蔬菜裹著愜意被食用,萬籟俱寂,路過的村民帶著獨特的口音聊天,蟬鳴為其伴奏,暢快輕風為其添花,陰影遮日,愜意陰涼。
搖椅吱呀吱呀,夏天就過了,搖椅蕩啊蕩,童年也就過了,奶奶外婆的蒲扇,晃去夏日夜晚的煩悶。
顏羅享受地瞇了瞇眼,吃飽喝足后,躺在一張老搖椅上晃啊晃的,顏望搬張小板凳,坐在她旁邊,單手托著腮,生無可戀,有一搭沒一搭地搖著蒲扇。
四只搖椅躺了一排昏昏欲睡的小朋友,除了某個身高過長的巨型朋友的位置,是顏望自愿讓出去的。
三個大人還在做著庭院打掃的收尾工作。
“對了,我們下午干什么啊?”顏望搖的蒲扇風太過柔和輕柔,顏羅差點睡過去,突然想到下午那么長的時間還不知道做什么,垂死病中驚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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