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嚇死……不是,吃驚死他了。
顏羅收拾好東西,提著盒子來到顏南摯這邊,掰過他的下巴,動作說得上粗暴,把粉底液擠到他臉上,連化妝刷都沒用,用手拍開粉底液。
手在他臉上不斷揉搓,顏羅口罩下的笑容逐漸加深,把顏南摯一張俊俏的臉蛋都擠壓得有些變形。
多少夾雜了點私人恩怨。
顏南摯吃了一嘴粉底液,差點嗆死在粉底液里,好不容易呼吸了新鮮空氣,他還有些發懵,“我怎么覺得這次化妝比我上次痛呢?”
“有嗎?”顏羅刻意壓低嗓音,聽上去有些沙啞,“化妝都是這么痛的,越痛越好看。”
“第一次疼痛,都是讓每一個細小分子充分進入你的皮膚,把每一個分子都拍進去,更好地與皮膚融合,達到更清透自然的妝感,做到無暇底妝,像是從你肌膚深層透出來的一樣自然,讓人看不出你化妝了。”
“你看你旁邊的這個小帥哥,都是這么痛過來的。”
“是嗎?”顏南摯扭頭看了一眼蒼術,有些狐疑。
他不得不承認,蒼術好像長得有那么一丟丟好。
就一丟丟。
蒼術煞有其事地點點頭,“是的,可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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