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經紀人一起下了車。
旁邊的經紀人震驚開口,“折琉,你家的弟弟妹妹……玩得挺變態啊。”
顏折琉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嘴角微抽。
顏家的門口擺放著一株株被濕潤的泥土保護著根部的小樹,是以往顏家花園種在通道四周為了美觀的,可是此刻被挖了出來,地上七零八落擺放著農用工具,四把鋤頭和鏟子橫七豎八地擺放在地上,堆在門口。
不知道的還以為顏家破產了,祖宅都被遷了呢。
他那個冤種弟弟顏南摯打著赤腳,袖子和褲腳都翻折著,拿著個澆花的水壺笑得無法無天。
那個印象中安靜文雅有潔癖的妹妹,一只鞋子擺放在一邊,另一只鞋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腳上泥濘一片,叫花雞外面的泥土包得有多厚,她腳上的泥就有多厚,還有的泥土順著她的小腿肚濺上了她的小裙子。
還有一個,從背影的紅發就看得出來是何方人物,此刻正拿著一個鋤頭,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朝松軟濕潤的泥土鋤去。
無比彪悍。
“你干什么!”一聲少年的輕喝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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