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景策嚴肅道,“你跟老公坦白,你以前究竟是練舞的,還是練武的?!?br>
嵇鏡水還真的仔細想了想,“我母親的家族確實是世代練武,以前祖父還說我是練武奇才,天生大力,可是我父親的家族也是世代練舞的,跳舞的舞,也說我天生適合練舞,我媽說,以前祖父和外祖父還一直為了我學什么爭得面紅耳赤的呢!”
“最后我外祖父猜拳猜輸了,我才學的民族舞?!?br>
她好奇道,“老公,你怎么知道我外祖父家是練武的呀?”
顏景策:我能怎么知道,用青紫的手腕知道的唄。
他幽幽地嘆了口氣,“我的手腕告訴我的?!?br>
嵇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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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羅又經歷了一小時的物理化學試卷的折磨,還有顏望的無能狂怒和絕望嘶吼,終于完成了卷子,也完成了學習姬的任務。
她掛掉電話,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極了爛泥扶不上墻的爛泥。
學習真是件令人頭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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