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擁住坐在床邊的嵇鏡水,將下巴靠在她的肩上,從浴室帶出來的氤氳水汽圍繞住了兩人,嵇鏡水身上的味道被男人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強勢擠開。
“在想什么?”他的聲音渾厚磁性,帶著說不出的勾人。
嵇鏡水推開他的臉,嚴肅著一張臉看著他,“老公,你說小羅那么敏感的孩子,被爸在這么多人面前訓斥,我們又不理她,她不會很傷心吧。”
顏景策深深地看著她,眼里是看不透的如同濃墨般的漆黑,不解風情的妻子顯然看不懂他的眼神,仍然嚴肅著一張臉等待他的回復。
宛如兩方總統會晤談論國際局勢。
顏景策不放棄,想用頭貼貼自家老婆的額頭,被一根微涼的素指推開,“在講正事呢,說話就說話,不要動頭動嘴的。”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那你想怎么樣?”
嵇鏡水想了想,“我們去她門口瞧瞧吧?萬一小羅在房間偷偷哭怎么辦?”
顏景策果斷拒絕,“我堂堂顏氏集團董事長,趴在自家女兒門口聽墻角像什么話?!”
……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