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屋子里頭的都算是自己人,不用繼續壓制心中的怒火,他恨聲直言:“何止張狂。他當年能一手策劃了紅樓案,最終卻全身而退,足以見得其狼子野心了。”
可恨直至今日,他們才看清!
紅樓案,是他心中最過不去的坎兒。
事隔多年再提,他跟沐子胥兩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三人之中也就只有一個楚元戟悠哉游哉。
他盯著沐云歌那張艷麗的臉,一邊把玩著手上的鎮紙擺件,一邊緩緩道:“手段確實是好。不過……既是張狂,便自是有底氣,背后有支持他的勢力。”
“背后支持的勢力?”
楚元傲沒聽明白這話的深意,聽到他這番長他人志氣,心下不悅,又不好直接對著沐云歌那張臉發脾氣,冷哼道:“不過一個玉灝,以及手底下領著的那些殘存的逃兵罷了。能有多少能耐?”
他還不知道太后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
只道天羅宗是江湖勢力,就算是名頭再大,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更動搖不了朝廷權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