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帶著明顯的急切,連一直以來的形象都有些顧不太上了。
然而,等他看清床上躺的人是誰時候,又僵住了。
扭頭望向緊追著進來的沐云歌,神色詭異。
“你適才攔著本王,是要護著他?”
這話問的古怪。
不過沐云歌絲毫不敢大意,只吊著顆心,盡量放緩語氣道:“他受傷極重,從找到的那一刻起,就沒說過一句話,就沒醒來過。
而且癥狀復雜,便是連我也束手無策,已經沒有任何攻擊力了。
甚至連最基本的自保,都做不到。”
一再申明現在的楚元戟已經無害,徹底對他沒有了威脅,也不過是希望能讓楚元燁放下戒備留他一命罷了。
豈料對方充耳不聞,反倒一臉復雜:“他怎么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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