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永寧聲音苦澀,帶著絲絲自嘲:“白蓮高潔,是燁的母親在世時最愛之物。我當初為了慰藉他的思母之情,刻意迎合地在自己的絹帕上也繡了白蓮,希望燁能夠明白我的心。不想……有一日我突然發現,絹帕上用這個圖案的人,遠不止我一個。”
她如今再提起跟楚元燁之間的往事時,表現的很冷靜,就像是在說著別人無關緊要的故事。
唯有因為女兒的死,讓她瞳孔深處還帶著清晰又明顯的恨意。
“那是一群女子,個個漂亮妖嬈。我在無意中撞見過,起初還以為是他……是他心思不純……直到后來,我方才意識到那些女子遠沒有我想像的那么簡單?!?br>
冷永寧說到這里,苦澀都變成了愧疚,甚至都不太敢去看沐云歌的臉。
“那些女子,想必歌兒跟定王已經全都知道她們是什么人了吧?對不起,這件事情我本應該早點告訴你們的,可我……”
冷永寧雖然看似天真無邪,實際也有著極強的觀察力。
她很早就發現了楚元燁的不對勁,還有自己手里帕子的異常。
同樣的,她也注意到,沐云歌注意到了這個細節。
可她當時做了什么呢?
第一時間將絹帕藏了起來不再教她看到,好像維護楚元燁,已經成了她下意識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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