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沐云歌竟莫名有了一種,跟他感同身受的心如死灰。
心頭尖銳的心疼再次襲來,她努力揚起一抹笑,故意夸張地道:“總算是找到你了,楚元戟?!?br>
明媚的笑容,為牢房死寂的氣氛增添了那么點兒活力。
楚元戟的眼珠子動了動,淡漠的不像話:“歌兒,這一回,我算是徹底一無所有了……”
即便是開口跟她說話,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褫奪封號,遭到幽靜,甚至連府邸,都沒了。
沐云歌猶如被打了一記悶拳,差點腳下不穩。
手腳麻利地開了牢房的門,第一時間奔到對方跟前,捉住了他的手腕:“胡說什么呢?你不是還有我。”
指下脈搏亂中有穩,看來他有聽話乖乖吃藥。
只要沒到最壞的情況,便有機會救他。沐云歌擔了一路的心,總算是回到了原處。
只是掏出金針要為他療傷時,卻被楚元戟直至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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