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為隱秘,幾乎一觸即離,卻又分明存在。
惹得沐云歌不適皺眉。
當然,她也沒錯過薛常安對待楚元德的態度,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這么客氣,莫非這位大理寺卿,是以前的太子黨?
在她猜測的關頭,楚元德已經站了出來,又將白姜荷對沐云歌說他控訴楚元戟的罪名,當著眾人的面兒又說了一遍。
聽得楚元胤暴跳如雷,當堂咆哮:“你血口噴人!我七哥怎么可能會是那樣的人?倘若他真有這種異心,屯兵豢養死士的話,必定一早便開始部署行動,如今早就馬到功成得到自己想要的了。哪還有你什么事兒?”
在最有把握的時候不出手,非要等到兵權被奪勝算大大降低之后再暴露,在場這些人幾乎都是長腦子人的,自然不會以為楚元戟能愚蠢到那種程度。
然而沐云歌卻暗暗搖了搖頭,這個八皇子還是太過于沖動了。
果然,楚元德當即冷笑一聲,吊著眼角道:“你這話,可是對父皇的處置有所不滿?”
先是給楚元胤扣了一定大逆不道的帽子,然后才慢悠悠地嘲諷:“呵,再說了,你不過也只是個不知內情的蠢貨罷了,難不成楚元戟有什么事情還能告訴你?你又怎知他不會?”
沒有服藥時的楚元德,思路還算靈活,三言兩語便將楚元胤激的方寸大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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