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下,建章宮殿外左右兩側,楚元戟和楚元德皆被扒了外袍,摁在刑板上受罰杖責。
啪,啪,啪——又寬又厚的杖板重重落下,沒有半點手下留情。
沐云歌和沐如雪都只能遠遠望著,心里再著急也無能為力。
沐如雪的眼睛雖然目視前方,卻是咬著牙擠出了話:“姐姐是好手段,逼爹御前狀告太子在先,唆使定王擅闖東宮揍太子在后,現在又在陛下面前扮好人,手段之高明真是讓妹妹望塵莫及?!?br>
今日建章殿上,她看見沐云歌鎮定自若的應對陛下,確是大開眼界。
沐如雪沒有想到,沐云歌替嫁進了定王府,不僅讓定王對她百般呵護,就連場面周旋也是大有長進,與在相府時簡直判若兩人。
沐云歌同樣目視前方,連看也未看她一眼,冷聲應答:“那妹妹可得好好努把力,千萬別雞飛蛋打,到頭來什么也沒的撈著,就得了一個草包!”
說到草包時,她意有所指的特別瞥了眼太子的方向。
沐如雪哪能聽不出她話里的諷刺,十指丹寇入掌,氣得香肩亂顫。
杖責的響聲此起彼伏,楚元德早已是疼得哇哇叫,沐云歌微黯的水眸望著楚元戟,男人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杖板落下之處已被鮮血浸透,卻是咬著牙,半個哼音也未曾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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