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腳力跟著馬車跑了一天的路,滿頭大汗,應該累壞了吧?可是杜隨攆他走的時候,他還是留戀不情愿。
這件事情,沐云歌好幾次都想開口詢問少年,卻一直沒找到機會開口。
喬楓沉默地坐在那兒,衣角被他的手指絞得皺皺巴巴,半響的安靜后終于開口:“王妃……當真不記得我了嗎?”
“你的意思……我們之前見過?”
沐云歌有些驚訝,她好像并無印象。
喬楓撇了撇嘴,似是被她忘得一干二凈有些委屈:“那日長安街尾巷口,王妃給了銀子讓我好生安葬我娘,最后臨走還給了我一串糖葫蘆。”
沐云歌驚詫出聲:“你就是……那個寫下血字賣身葬母的少年?”
那日她急著趕回王府,倒是真沒細細看那少年的相貌,后來再遇他又一身臟兮破爛的像個小乞丐,沐云歌更是不可能認得出。
喬楓突然起身,單膝跪地行禮:“是王妃的一念之善,才讓我娘入土為安,當日喬楓是賣身葬母,所以從那日起我的命就是王妃的。”
沐云歌恍然:“莫非……那日我在賣糖葫蘆那兒遇見你,也并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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