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戟一行不疾不緩的在路上走了兩天,到了華胥城,等過了華胥城離太輝觀就不遠了。
不想,他們剛進城門,馬車就被攔了下來,一名滿臉絡腮胡子的男子雙手抱拳:“郡王聽聞七皇子途經華胥城,特命小的在此恭候,郡王已在府內設下酒宴,為七皇子接風洗塵。”
楚元戟勾了勾唇角:“這里是皇兄的地盤,如果本王拒絕前往郡王府赴宴,怕是也走不出華胥城。前面帶路!”
對方再次恭拳:“是,小的給七皇子開道。”
后面馬車上,沐云歌壓低嗓音問:“剛才那人說的郡王,就是被陛下驅逐出京的長皇子嗎?他被驅逐出京究竟是所為何事?”
之前她曾聽天竺提起過此人,眼下既然到了人家的地盤,就更得多打聽些,以免踩雷。
天竺怯怯縮了縮脖子:“那還是五年前的事兒,奴婢當時雖然還小,但也聽說了轟動一時的紅樓案,沒想到最后查出的幕后主謀竟是長皇子,陛下大怒,將長皇子驅逐出京,還下令若非皇命,他終生不得再踏入京城一步。”
“紅樓案是什么?”
沐云歌不禁好奇,能讓陛下將自己的親兒子攆出京城的紅樓案,肯定小不了。
天竺又慌又怕,聲音弱了下去:“這個奴婢真不清楚,王妃若想知道還是去問王爺。”
沐云歌翻了記白眼:“罷了罷了,我也只是隨口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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