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玉槿言這副冥頑不靈的樣子,玉灝動了氣。
他將手中的香插進香爐里,再轉身時已經全然冷硬著表情,目光銳利:“你暗中給沐云歌傳遞消息也就算了,竟還敢私底下跟八皇子楚元胤來往?現在莫不是要告訴我,你這樣做都是為了打探消息?我看喬白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也快留不得了。”
聽到要牽連到別人,玉瑾言才真正變了臉色。
她到底還小,遠沒有玉灝的臣服,多少有些沉不住氣,幾乎瞬間就嚷嚷道:“跟喬白沒有關系,都是我一個人的決定!”
對上玉灝洞悉的眼神,她又忍不住悲從心來,喃喃低語:“若是沒有云歌姐姐,我早就死了。”
被敵人給救了,心情如何?
玉瑾言年輕,閱歷淺,懂得也不多,但她始終記得在瀕臨死亡的那一刻,滿眼都是沐云歌那雙清澈明亮的目光,是云歌姐姐跟她說,只有活下去才會有其他希望。
云歌姐姐那么聰慧,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激起了她生的希望。
至于楚元胤……楚元胤……他明明出生在骯臟不堪的皇室,一雙眼卻至純至真,像極了一塊從未沾染塵世的璞玉,才會讓她明知道不該,卻還是忍不住。
玉瑾言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忍住,徑直辯解道:“楚元胤又跟這件事情有什么關系?他當年尚未出生,何嘗不是無辜。再說了……”
“啪!”一記耳光清脆又響亮,和玉灝低沉又森冷的嗓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你最好……斷了這樣的心思!只要是在那個皇宮里頭出生成長的人,就沒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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